“嗯。”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狼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按住脚踝用力一拉。
程安挣扎了一下,在脚痛和绞痛的交织下彻底晕了。
青竹急忙探了下她的鼻息,“她怎么不动了?!”
“痛晕了。”狼人按着骨头,尽力复位,“不过竟然没痛到嚎出来,还挺厉害。我弟上个月被野猪撞断腿复位的时候一直嚎,害得整个狼群半天都没办法做事,全跟着他一直叫,把我姐吵得又打了他一顿。”
复完位,他从床底抽出几根竹竿,“能用吗?”
“可以,藤绳在床尾。”
把腿包扎好,狼人擦了把额头的汗,“这些药你让她醒来的时候嚼着吃,或者你压成糊糊喂给她吃。有空就用山泉水擦身子降温,三天后要是体温还很高再来山下找我,那个腿尽量别动,每周拆一次重新包扎。还有,你那个爪子挺好用的,我姐说再跟你买二十个。”
青竹道:“她刚才和我说了。”
“那就没事了,对了,你哪里找来的进化完全的兽人,一点动物痕迹都没有,东边,西边,还是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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