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却道:“还不知道成不成呢。”
孟姑母笑道:“芷琳生的这般才貌双全的,还有什么不成的。”
张氏笑而不语。
果不其然,那文二郎回家之后,文母就问儿子:“那位孟姑娘你可中意?”
文母父亲是个秀才,开着私塾,她些许认得几个字,可家里不甚富裕,就嫁到小生意人文家。幸而妹妹嫁的很好,妹夫中了进士,一朝摆脱田舍奴,从此再也不一样了。他们夫妇生了个女儿,后来陆续生的女儿怕要嫁妆,索性溺死了,才生下文二郎,家里的银钱几乎全部都留给儿子读书。
文二郎当然也是不负爹娘所望,生的相貌端庄,学业上还聪明,前年还考到太学来了,考中进士也不在话下。
所以,文母反而对儿子言听计从。
却听那文二郎道:“若是孟大人还在,这桩亲事便是上上之选,可如今孟大人去世了不说,孟家寄居在杨家,杨家虽然仁义,恐怕孟家也是家计艰难。虽说孟姑娘的胞弟有个什么恩荫在身上,可那孩子才一岁多,说句难听的话,能不能长得大都是两说。这桩亲事对咱们有弊无利,恐怕还会拖垮我。”
甚至文二郎想起他给孟姑娘买了一盏饮子,她就抿了一口就不喝了,那盏饮子可是花了三十文买的,竟然如此浪费。身上的衣裳也不够鲜亮,他好容易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是要找一桩有助力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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