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细数,“听说他们饭堂常做的藜麦糙饭硌牙,还有那清炖菜寡淡无味,有时竟做些茱萸拌豆酱,真真叫人难以下咽!”
沈风禾轻轻点了点头,“嗯......郎君这般日夜操劳,还要受这般口腹之苦,确实不易。”
“可不是嘛!”
陆母又跟着附和。
沈风禾问道:“儿隐约听人提过,大理寺的厨事,是户部侍郎家的远亲在打理。”
“远亲?”
陆母嗤笑一声,“那可远得没边了!说是他阿耶的侄女的舅舅的邻居家的婶子的郎君,拐了八道弯的关系,仗着沾了点亲,做得是一塌糊涂,迟早让大理寺给撵走。”
府里多了人,陆母心中高兴,有说不尽的话。
她又细数了好些大理寺这几月的神秘菜色。
沈风禾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喝两口百合牛乳粥,再与她一块聊上几句。
虽郎君不在,但婆母是个好相与的,昨夜陪了她许久,还给她挑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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