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跳舞而来的钱存了近三十两,阿禾就只要她买支簪子当嫁妆。
重做沈家女,当少卿府的正妻,是门好亲事吧。
虽不懂那沈家那位为何不愿嫁过去,但她会多挣些钱给她攒着。若是阿禾过得不开心,纵使是大理寺少卿,她们也不要。
沈岑望着远去的花轿,竟也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若不是薇儿不愿出嫁,他也不会再次见到这个女儿。
那陆老夫人本来择了他家薇儿,说是书香门第,管管自家这躁头小子。
沈岑自然是欢欢喜喜的,他知晓陆瑾此人长相俊美,品性温润,女儿沈薇嫁过去理应是享福,如何是“躁头小子”。
办茶会白日相看那日,沈薇远远一望,便笃定了非他不嫁。
谁知那陆瑾公务繁忙,没喝两口茶便走。黄昏时来接陆老夫人时,他衣袂凌乱,神情淡漠,面容染血。
沈薇与几位贵女在门口偷偷瞧,却见他提溜着一鲜血淋漓的人头扔给手下,顺手又“刺啦”一声,将不知哪儿冒出的刺客一刀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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