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吏员们一个个斯哈斯哈地喊着嘴疼,炸油条总算停了。陈洋气冲冲地念叨着爱吃不吃,他不做了。故这做朝食的担子,又落回了沈风禾肩上。
吃上火了,那便用些清淡的。
沈风禾将淘洗干净的粟米浸在清水中泡着,随后添足温水,架在小火上慢熬。
冬日里多薯蓣,不仅下火也不用仔细处理。她一一洗净后铺了屉布上,放进蒸屉架在粟米粥上方同蒸。
瓦罐里是她最近腌好的葵菜梗,用淡盐逐层压实,密封数日便得。
脆嫩中带着咸鲜,解腻又开胃。
沈风禾取出些许,切成碎末,再拌上胡麻油和熟胡麻调味。
下火的汤羹,她也备了梨。
切好的梨块放入小锅,小火慢慢熬煮。直到梨快软烂成泥,汤汁浓稠,甜香四溢。
粟米粥黏稠顺滑,蒸屉里的薯蓣也蒸透了,用竹筷一戳便透,清甜诱人。
沈风禾先给吏员们盛上粥,再舀薯蓣放在碟中,旁侧摆上一小碟腌葵菜,一小碗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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