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切菜的吴鱼抬头,小声嘀咕:“陈厨,货架上还囤着不少胡麻油呢,足够好几日用了......”
“要你多嘴!”
陈洋狠狠白了他一眼,“胡麻油哪有荤油香,大人们连日查案辛苦,吃点荤油补补怎么了,你没瞧见今早少卿大人朝食都没吃完就急匆匆出门了。定是案情紧急,耗费心神,不多吃点荤腥怎么撑得住?”
他说着,又瞥向沈风禾,“动作麻利些,晚食前必须把油熬好。”
“明白。”
沈风禾拿刀剃将豕肉上的杂质仔细剔除,动作娴熟利落。
新入厨子被老厨子刁难,这事别说是大理寺,就是坊间酒楼食肆也频频发生。沈风禾十四岁时,接过村里一位去世老人的丧宴,那老主厨恨不得一下午叨叨上万字,用于立威。
许是陈厨在大理寺做惯了。
做个百人份朝食,熬个油。
那也......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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