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附近的龙首渠边围了一大群人。
“少卿大人来了。”
捕手瞧见身影便通报,百姓们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通路。
雍州司法参军张卓迎上来,面色凝重:“陆少卿,这是第五具了,死法与先前的如出一辙。”
死者躺在地上,一身青色官袍被水泡透。
“孙仵作,细说。”
孙仵作躬身应道:“回少卿大人,死者确系太常寺协律郎周文,年四十三岁。死于昨夜亥时交子至丑时初,距此刻不足六个时辰。尸身口鼻淤积泥沙,胸腹鼓胀,应是溺毙。舌尖泛赤,身上有残留酒气,生前定是饮了不少。”
“周身肌肤无磕碰瘀青,骨骼无断裂损伤,未见外力加害痕迹。但——”
孙仵作叹了口气,继续道:“与前四位死者一样,尸身血气相失极多,肌肤苍白,肌理干瘪,不似寻常溺亡该有的血色,也是脖颈之处,有细微泛红的伤口。”
这半月内已是发生了四起连环溺水案,但毫无头绪。
“猫鬼,肯定是猫鬼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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