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终于从反抗和不适转为接受,甚至主动环住了这条不速之客。
她从傍晚一直睡到第二日晌午,神清气爽,从暄软的被窝里爬出来,骨头都酥了,软哒哒地趴在床头。
茸绵打着哈欠来给她端水擦洗,姜秾倒吸一口冷气,吓了茸绵一跳。
“昨天下午的风又干又冷,吹得我好痛,没擦茉莉油,好像裂开了。”姜秾摸着干涩的嘴唇,皱眉,发音含糊。她被暖融融的被子拢着,鸦黑油亮的发丝拢着小半张脸,说话黏黏糊糊的,茸绵看着心都要碎了,跟亲娘似地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看。
她看了一会儿,惊呼:“的确破了一点呢,郯国的风怎么这么硬?跟刀子似的。”
“多半是因为昨晚烧了地龙,房间里太干。”姜秾仰起头,任由茸绵给她唇上擦茉莉油。
她前世在郯国就是这样,嘴巴总干裂开,姜秾都已经习惯了。
好在除第一条夜里做了噩梦,余下时候睡得都不错。
姜秾自小就是个精力旺盛的孩子,在同龄人还睡不醒的时候,她每天只需要睡三个时辰,就能保持一整天精力充沛,而她总喜欢左思右想的性格,恰好弥补了她精力旺盛这一点,不至于让她到处乱跑,惹人心烦。
是以总有人说她文静稳重,好像是个多弱柳扶风的人似的。
在送亲队伍修整三天依旧累如死狗,勉强打起精神的情况下,姜秾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前来的内廷宫官们更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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