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信拢在窗口,替她挡住风,任由她啜泣,宣泄情绪,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以维护她的体面。

        在姜秾平复过后,他将腊梅和怀中的一个盒子递给她:“我在梅园等了好多天,等到今天开了一批梅花,希望你能喜欢。新的一年,要事事如意,”他顿了顿,补充,“永远不会流痛苦的眼泪。”

        姜秾额头抵着梅花,摸了摸,开得很好。

        她想起今天晚宴上於陵信没有受邀,问:“今天过年,少府有给你送东西去吗?”

        於陵信稍一迟疑,姜秾就知道没有,她吸了吸鼻子,又问:“那你们今天晚上打算吃什么?”

        “打算煮一些扁食,前几天在宫外换了一些食材。”

        “有我的一份吗?我不想自己过年。”

        於陵信不可思议,愣了下没反应过来,旋即露出笑容:“当然可以!”

        姜秾叫他先去前面外殿暖暖,於陵信不肯走,坚持在窗边等她,姜秾只能由得他,找了个瓶子插梅花,不自在嘀咕:“小孩子一样,还要一直跟着姐姐。”

        於陵信送的年礼是一支雕刻精致的紫檀木簪,有静气凝神的作用,她也不知道於陵信眼睛不好为什么还总送她这些费眼睛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