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晚今连忙俯身向前,缓缓将其扶起。
曾经威震四方的景恪帝,如今已被病痛压得喘不过气,数日未亲自理过朝政。今日众臣求见,一张苍白的脸上只浮现出极度的厌倦与无奈。
景恪帝被承晚今扶着,另一手撑向床榻,勉强坐起,一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浑浊不堪。
景恪帝起身便见殷思仍扶着巫辰跪地不起。他先是眉头紧锁,继而一声长叹,“殷思,你这是何意?”
殷思:“陛下,臣今日想求您赐婚。”
“瞧你这穿的,是今日非娶不可吗?”,景恪帝并未面露难色,却是无奈摇了摇头。
“.......也无妨,你已是应婚配的年纪。有何想法,尽管与朕说,朕应是有些薄面可说服你姐姐的。”
殷思:“陛下,臣想娶钦天监侍卫使巫辰为正妻。”
景恪帝发出一声干涩如砂石摩擦的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道:“那不巧,晚今方才与朕说,也要娶她为王妃。晚今,朕可有记错?”
承晚今:“回陛下,是巫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