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游移于别处,生怕与她目光相触,更增几分羞怯。

        在场其余人亦觉尴尬,都纷纷撇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她刚好手酸得紧,贴心地放缓了动作,不再粗暴地乱摸。却不想改为轻柔力道后,他不住地避让。

        他欲言又止,如犯了痒症一般,手足无措。身子一惊一乍得颤动了几次,终于忍不住道:“......你快些摸,好难熬。”

        短短几秒,对他来说无比漫长。

        她知道此时闹他不合时宜,但这次确实不是故意的......

        “拿去。”

        巫辰不耐烦地将旁人视作圣物一般的东西,随意朝车外重重一掷,正好落于郝廷渝脚边。

        殷思若是真以殷氏亲兵替换刑部侍卫道御前面圣,性质非常严重,与御前刺杀没什么区别。

        只是她也难以确认那手镯是否可在御前力挽狂澜。可看了昨夜的“满天星”,她更想活着了,那样的星辰,很想再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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