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史在旁附和道:“是啊,许府监为长辈,仅是醉酒后几句无心之言。殷公子怎可如此无礼......”
殷思打断,“还要多谢顾长史。您不说,本公子当真不知您身边这位姓甚名谁。无名之辈倒要于本公子面前倚老卖老了?”
“你!荒唐!”,许府监闻言怒道。“殷公子当真狂得很,我们宵小之辈,皆是惹不......”
“真热闹,诸位大人正相谈何事?”,承晚今被女官扶着从旁经过。
众臣俯首。
殷思坐着未起身,完全没打算搭理承晚今。
许府监:“哼!殷公子莫不是连颖王殿下也不放在眼里。竟装作看不见一般?这就是殷氏的规矩吗?”
在旁官员听罢却笑道:“殿下多年未在朝,许是殷公子,也不认得殿下了......”,这人说着又装作猛然反应明白过来,忙俯身。
“失礼失礼!颖王殿下莫要怪罪......”
承晚今虽年少受封颖王,却非当今圣上之子,四年前东宫之变后新王上位,先帝一脉自此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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