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初鸣,你少咒我了。”,殷思袍角轻甩,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气呵成,正欲离开。“怎未见末息过来,他的伤可好些了?”
初鸣追上已行过几步的马,仰头道:“谢公子关心,末息的伤早早便好利落了!”,而后压下声音,“公子,缙华堂有弟子往洛川旧宅传了消息,说首辅官有问题......旧宅侍卫拦了消息未告知侯爷,仅派人前去缙华堂搜查,确是有弟子受伤惨死,且死因多日前便被掩盖为伤病......”
殷思回身去瞧初鸣时,却觉不远处一车舆御驾上坐着的那人,身形甚是熟悉。她竟总可寻出地方藏身,来无影去无踪的。
他腰背微微后仰,抑住缰绳后忽得翻身下马,未等初鸣说完,便直朝那车舆而去。
初鸣正想大喊,“诶!公子,那不是我们的车......”
“别坏事。”
......
巫辰脑海中诸多琐事盘旋,如丝线缠绕,手撑于脸侧,正细细梳理思索。
方才与那“殷公子”见面的女子,身份未明却可直指巫辰的真实身份。她于缙华堂多年都是相安无事,为何诸多乱事皆似与兄长、与展家且与她自己息息相关。
她再细细想去时,不过两日间所遇之事,竟全与那“殷公子”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
此次杀他不成,那便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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