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几口气,努力镇定心神,那原本紊乱的心跳,渐渐温顺下来。“前几日缙华堂中,可有弟子出逃的消息?”
初鸣答道:“公子,陈辅官那儿未曾报给咱们这事......”
他垂眸时斟酒,动作轻柔,指尖却仍带些颤动,举杯送至唇边,轻抿一口道:“传信给献都府上,我回去前,必将府上修整打理好了;且我院子里的刀,一把都不可少。还有,去问问献都可有官家女子身边近卫官职空缺。”
缙华堂历年来陪养女性暗卫、近卫,若有弟子出这缙华堂,必是以为官或是总选获胜的由头才可行。
初鸣无奈应下:“是......公子。”
“方才叫你们跟着的那姑娘......咳......那穿着小厮装扮的人,她......”
“公子,您别惦记着那姑娘了。我们才离了她一眼,就瞬间失了踪影,跟丢了......”
“那还在此坐着?找她啊!”,他强压急躁慌乱,只想去寻她,却又深知自己并无任何正当理由将她留在身边。手中茶盏几番举起又放下,终是心焦难耐,猛地将杯盏重重扣在桌上。“还是算了......”
“公子,您还不去查有弟子重伤身亡的事吗?说是与陈辅官脱不开关系的,若是传至侯爷那儿,定是要责您看管疏忽了,再又罚您打您可怎么办!”
“......那便封了消息,莫要传到阿姐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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