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巫辰由东方氏查起时,只听闻东方府上独留一位久病缠身,且即将归西的老国公。她便当场弃了潜入东方府的念头。
......
夜色如墨,浓稠似化不开的暗霭。
她身穿玄衣,趁着月色稀薄,悄无声息地翻过殷氏府邸高耸的围墙。踏入府邸,穿过二门,便觉异样。
游廊的红漆虽未完全剥落,却也有几分黯淡。廊下灯笼,灯纸几乎残破,于风中瑟瑟。世家高门于都城内的唯一府邸,却好似无人居住打理一般。
眼前场景过于古怪。
她再返檐上,不由得紧紧攥起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她静声屏息,忽闻不远处两人正低声交谈。
一人语气惶然:“末息......公子呢?公子今夜可在府上?”
另一人应是名为末息的,轻声答道:“公子傍晚时才传了消息过来,他今夜又留宿在醒淑楼了。”
“唉呀。真不知这花楼有什么好玩儿的。公子日日流连那种烟花之地,若让侯爷知道,又该挨上家法了......”
末息道:“出什么事了?可与昨日公子被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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