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为木嬷嬷出头了。
谢老爷三分不耐两分怜悯的看了谢灵君一眼,而后又不以为然的转过头去。
木嬷嬷诧异抬头,再低头眼角带了些许闪光。
凌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谢灵君,然后撇过低头的木嬷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父亲,木嬷嬷的身契呢?”谢灵君对着转过头去的谢父,继续坚持道。
在堂上众人看来像个看不懂眼色也不知衡量轻重的傻子。
“这等小事,我如何知道,问你母亲。”谢老爷不耐烦道。
旁边一直很温柔和顺的水夫人便柔声解释道:“老爷你忘记了?当年姐姐周年忌辰,刚好大姑娘病了一场。春月庵的师傅说王姐姐惦念大姑娘,建议将留下来的旧人放了身契,一来替大姑娘积德行善,二来下人们感恩必然更尽心的照顾姑娘,王姐姐自会放心。木嬷嬷的身契便是那次放了的,果然从那以后大姑娘便康健了许多。”
先夫人的奴仆身契,她水清清一个继室如何会拿在手里,岂不是自找苦吃白白被人言说。
找个由头放出去,可比捏在手里有用多了,起码博得一句好名声。
而且没有身契制约,人心易变,时长日久,什么都说不定了。
“也是怪我,怕老爷和大姑娘伤心,这事只说过几次没敢多提。怨不得大姑娘想不起。”水夫人继续解释道,对着谢老爷满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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