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确实有些重,虞思没有推拒,交给了他,小声道了句“谢谢”。
驾驶座敞开的车窗后探出司机那张带笑的脸,下巴处布着些稀碎的胡茬,却不显得不修边幅,热情地对她说:“姑娘,先上车吧。”
虞思点点头,就着敞开的车门坐了进去,后座还余着一点温度,是季清渊留下的。
方才司机电话里说的侄子应该就是季清渊了。还真是巧。
虞思一边将肩上挎着的包放到腿上,一边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很快,随着车后备箱被合上的轻微震动,身边的座位被人填满,车门也被关上。
车子启动的空档,身边的人忽然道了串高铁号,问:“你也是这班次的高铁吗?”
虞思有些猝不及防季清渊会主动与她搭话,在这之前他们只因为社团活动见过,为数不多的交流也只与社团有关。
季清渊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也与传闻中一样——面冷,话少。
不过确实很巧,拼车碰巧拼见认识的大学校友,还是同乡,多说几句也挺正常。
她从不记高铁号这类东西,只在到站的时候瞄一眼确认,一时间竟接不上他的话,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上的高铁软件,仔细核对了一下,这才小幅度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答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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