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车去了大新赌石场。
大新赌石场并不是秦家开的,而是申城一家二流的赌石场,比秦家二房的赌石场要小很多,可挑选的原石也相对有限。
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秦宴池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街口,也没带旁人,就和曾觉弥两个人步行了一段路,到了赌石场门口。
秦宴池一向不爱张扬,赌石场里的人的注意力又都在石头上,一时还真没人注意大厅里多了两个人。
“在那呢……”
曾觉弥拿胳膊捣了秦宴池一下,让他往前面看。
秦宴池抬头望了一眼,就看见了一身学生装的姜辞。
眼前的人梳着一根麻花辫,蓬松柔顺的刘海覆在额头上,只微微露出细细的眉毛,一张脸不施粉黛,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丽。
秦宴池怔了一下,没料到大房这位素未谋面的少奶奶会是这幅形象。
或者不如说在见到人之前,他压根无心去想对方会是什么形象,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旧派少奶奶的模样,就像给不认识的人随意地画上了一张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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