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报上之前还说她丑陋不堪,新婚夜吓走了新郎官呢?你现在看看,是那么回事吗?”
“旧派的婚姻是父母之命,说到底人家秦大少也是无辜被连累啊!这媳妇又不是他挑的!”
这些人的声音不低,姜辞几人自然是都听到了。
姜辞露出一个无语的笑,“丑陋不堪、新婚夜把你吓跑……秦淮安,你在外面就是这样诋毁我的?”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会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秦淮安涨红着脸否认。
“自己被冤枉的时候,就这么着急。冤枉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犹豫一下呢?可见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秦淮安气笑了,“我冤枉你?姜辞,你还真是会强词夺理!你敢说你来这,不是为了跟踪我和蔓茵?”
梁蔓茵听见这话,连忙拉了秦淮安一下,“淮安!”
“看看,人家可不想当你冤枉人的共犯。”姜辞的视线从梁蔓茵身上收回来,摇了摇头,叹息道:“秦淮安,你还真会自说自话。跟踪你有什么意义吗?难道有大洋可拿?”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