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金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贴着墙根蹭到楼梯口,就想跑去楼上报信。
然而曾觉弥手下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把他给摁住了。
“干什么的?”
掌柜连忙说道:“他是秦少奶奶的车夫。”
曾觉弥嗤笑一声,“还挺护主……把他给我摁那儿,我今天非上去看一眼不可!”
“何必为难他?”秦宴池瞥了押着阿金的人一眼,后者立刻把手给松开了。
之后秦宴池又冲掌柜说道:“还有别的包间吗?”
“有有有!”掌柜忙不迭伸手请二人上楼。
曾觉弥怏怏不乐地踢了楼梯一脚,“我就看一眼怎么了?秦淮安那小子平时拿腔拿调的,我就想看看那小媳妇什么样,能把那小子吓得连夜离家出走!你没看报纸吗?小报上还刊了一副简笔画,把这小媳妇画得跟媒婆一样!”
“捕风捉影的东西你也信。男女之间,讲究你情我愿,两人思想不一致,不能举案齐眉,与人家相貌什么相干?”
“他要是有这份觉悟,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老大不小的人了,寻份差事还要靠自己亲爹!我就看他不顺眼,平时遇见了连个人也不会叫,跑得比兔子还快!谁稀罕他那声爷爷似的,我还嫌把我叫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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