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孔乙己里描述的那样,穿长袍在楼上坐着吃,穿短打的就在楼下站着吃,其中就有等客人下楼的车夫。
第三宗,大户人家干什么都讲究得体、漂亮,年轻力壮的车夫表现好了,就有机会做这些人的长包车夫。
到时候主人家自备黄包车,他们只管拉主家的人,活儿轻省、管饭、不用付车租,每个月还有稳定收入八块大洋。
所以这一路上,年轻车夫没少和姜辞搭话。
姜辞以后上学放学都要坐车,正想买一辆黄包车,就问车夫:“你是做这个的,想必知道哪家车行的黄包车好,不如和我说说?”
谁知车夫笑了一声,说道:“别人缺黄包车坐,去买是应当的,太太您可用不着!这申城最大的宝丰车行,不就是您本家的亲戚开的?”
“我本家的亲戚?”
“可不是嘛!就是秦家三房的小九爷,这位小九爷比秦大少大两岁,可辈分也大两辈呢!”
姜辞冲折桂使了个眼色,折桂立刻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元递了过去,说道:“我们少奶奶才嫁进门,还没走过亲戚,你知道些什么,都给我们说说。”
车夫停下来,在褂子上擦了擦手,把一块银元接了过去,说道:“谢太太的赏!”
之后才又拉起车,叙叙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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