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样是一个青竹瓷瓶。陆海棠认得,是文竹的。
文竹有时会来学堂旁听,又生性冷淡,其实与任何人都不怎么熟,现下坐在她身后。陆海棠回身低声道:“多谢你啊,文竹。”
文竹垂着桃花眸子,道:“陆小姐,这是我父亲叫我带的。”
“我的书案上有张纸,可是他设有问题的答案,这个不能是太傅给的吧。”
文竹终于有些表情,抬起眼眸,眸色浅淡,她道:“我不知道,别人给的。”
此时,文德舟进来了。他开始查验背诵成果。
除了文竹,每个人都站起来,最后坐下的却寥寥无几。
温瑜和祝言安,谁也不想落后,自然都背的滚瓜烂熟。
陆海棠虽受伤,也没落下功课。
最后一人,是二皇子李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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