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安笑道:“温瑜,你来帝京时间短,莫不是还未听过文太傅的威名。我刚刚不是讲过了吗,你要不要后悔啊,给你机会。”
温瑜扬着下巴,也笑道:“语落不悔真君子。”
有人道:“呦!温瑜,你有种。”
祝言安坐直身体,连葡萄也不吃了,道:“行啊,温瑜。我赢了,你就把另一枚玉佩给我。你赢了要什么?”
温瑜道:“祝言安,请我两个月葡萄,我可半天没吃上一口。”
“一言为定。”
众人说话的功夫,学堂内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文德舟绕过屏风,一身白色锦衣,脊背清直,可谓是仙风道骨。如果眼瞎忽略他手中一尺长的戒尺。
众人正襟危坐,一扫平时的懒散。
就连坐在最后,喜欢拿着小铜镜照个不停的李华嫦,也罕见的将其倒扣在桌上。
书童为每个人发了一本两寸半厚的书册,落针可闻的学堂内瞬间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