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沉默,只留树叶簌簌之声,最后抱拳行礼道:“卑职无能,愿尽微薄之力。”
陆海棠没说什么,轻轻点头。她再转过头去,飘飘洒洒的柳叶中,是背手而立的少年。
温瑜正定定地望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仍身穿通正司的黑红锦袍,却毫无戾色,而是面色柔和,若披云烟。
陆海棠上前,在他面前晃晃手,温瑜才有反应,立马行礼道:“见过玉琼殿下。”
“嗯。”陆海棠问道:“赵卓风为何没签字画押,他是知道了什么?”
温瑜道:“狱卒说,是郭融提醒赵卓风的。”
陆海棠的心头滑过寒意,冷声骂道:“诡计多端的狗东西。”
发髻上的绿色长流苏随风流动,不知何时挂上一片柳叶。
温瑜见状伸手为她取掉,神情自若地继续道:“是郭融欺骗狱卒,说自己有要事交代。狱卒便将他带到审讯的地方,路过了赵卓风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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