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见她神情严肃又神秘,便探头看去。她表情一言难尽,几次张张嘴都没说什么,最后扯嘴笑笑,道:“殿下这画真不错啊。”
“真的吗姑姑,那我还是有天赋的。”陆海棠一气呵成般收笔,然后把纸折好,放进食盒,又道:“姑姑替我放在原位,自会有人来取。”
“殿下和人家说好了?”
陆海棠稍加思索,道:“没啊。不过,他下次来时,见食盒还在门口,便会觉得有异样,将它取走。”
常春姑姑没将食盒放回原位,反而挑眉笑道:“殿下,你与此人如此心有灵犀。”
“是……是吗?”陆海棠一下被说蒙了,下意识用手贴住脖颈,干笑道:“非常吗?”
常春点点头,肯定地道:“是。非常。”
陆海棠低头喝着空碗,扯嘴压制笑容,催促道:“姑姑你快去吧。”
两日后。
清晨,陆海棠被常春早早叫醒。其实在她禁足之后,日日都睡到日上三竿,甚是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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