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棠继续道:“听闻,太后党在知道皇上要禁足秦祝二人时,言辞激烈。这些不会改变局面的小喽啰,瑜大人也一一驳斥回去,平时你可不会理他们。”
温瑜终于抬眸,神色异常,最后只道:“他们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我气不过。”
明明温瑜的回答合情合理,不知为何,陆海棠心中稍稍失落,她心底想听到的话,是因为自己被杖刑,他才生气。
温瑜的喉咙上下滚动两下,抬眼继续道:“虽然殿下已经为自己出口恶气,但此事因我而起,我定会……”
出口恶气,指的是陆海棠递信给李景清,提议禁足祝成和秦华。
“怎么会是因你而起呢?瑜大人。”陆海棠打断了温瑜的话,注视着他,眼角笑意若隐若现,“帝京城门的事根源不在你,不必挂怀。”
昏黄烛光摇曳,窗上映着温瑜的影子。他久久不动,也久久不说话,眼神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陆海棠。屋内陷入寂静,陆海棠只觉脸上热的很。
“这是何时伤的?”
温瑜面色突变,手居然下意识抚上陆海棠的脖颈上的血痕。
随后他像被烫了一般,猛然收回手,眼尾微微垂下,道:“对不起,殿下,我唐突了。”
陆海棠只觉脸上更烫了,下意识用手摸过温瑜摸过的地方,仿佛他的温度还在那。她尴尬地笑道:“没关系。那晚,楚行云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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