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精明的很,走了许多宫中小路,又兜绕好几圈,我的人差点跟丢了。”陆海棠说罢,等着温瑜的回应,却迟迟没有,隔着模糊不清的帷纱抬头看去,他不知何时转过头来。
寒风忽而吹过,陆海棠没反应过来,乌发翻飞,垂眸看去,帷帽早已被风带到地上。再抬眼,撞进了温瑜的眸子里,星星点点,清澈柔和。
这样明亮的眼神,让陆海棠一时失了神,只闻夜雨打在伞面和树叶的声音。
温瑜眼角笑意若隐若现,忽然开口道:“殿下,我替你捡。”然后将伞递给陆海棠,自己冒雨快步去捡帷帽。
等陆海棠反应过来时,温瑜已走远。她心中笑道:本可以二人共同撑伞去捡,为何要冒雨前行,温瑜这是大病初愈头脑发昏吗。然后又心中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如此笑话人家,明明是病体,却替自己捡东西。
陆海棠思索着,忽然只觉颈上一凉。
是一把利剑。
雨水拍打在剑刃寒光之上。执剑人一身黑衣,头带黑色帷帽。
陆海棠惊道:“谁?”
陆海棠的两个侍卫从暗中走出,利刃出鞘,与执剑人僵持着。
陆海棠有些震惊,此人竟能在温瑜在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跟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