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民们大多双目紧闭,气息全无。少数还能睁眼的,也是双目无神,瞳仁中泛着青灰,口中嗫嚅着,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天生万物以养人,魔道损他人命数以为己用,逆天而行,人人得而诛之。
她不忍再看,给还有一口气的人挨个喂了疗伤丹药,经此一役,往后就算能恢复,也难免寿数有损。
忙碌间,秋露白注意到一名缩在角落的少年。
这少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缩在人群间隙内,紧紧挨着效力更弱的阵缘,呼吸轻缓,最大程度保留体力,受的影响最轻。
他不过十五六岁,身量未足,蜷坐在地上,头低低垂下,双腿挡住了面容。
滴水成冰的冬日,他却衣衫褴褛,薄衫打着补丁仍遮不住缺口,露出的手掌没有少年人的娇嫩,反而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粝。
察觉到她的视线,少年抬头望向她,一双桃花眼潋滟流光,眼尾一颗泪痣,清丽中平添妖冶。
四目相对间,秋露白的心跳快了一拍,饶是见过再多光风霁月的俊秀少年,也不及在这半大孩子身上感受到的惊艳。
假以时日,仅凭他一双含情目,就足以荧惑众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