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抬眼望着远方的月亮,看着月光落满暗绿色的林海,也落在他的肩膀上。
狗卷棘一字一句地打下:【我可以见你吗】
风声如同薄荷清凉的气味盈满校园,蛙叫声和蝉鸣声乍然响起,像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哔啵声,对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狗卷棘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复,在这个等待的空隙里,他听见自己漫长、沉重的呼吸声。
——一如那天他颤抖着手祈求:【你可以回我消息吗?】,受害者的尸体和家属的哀嚎在脑海中闪烁,他就在这样的折磨中等待她的回复。
哗哗流淌的河流声再度响起,鼻腔内似乎还萦绕着水汽冰凉的气息,女孩懊悔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如果当时我在她身边就好了。”
是啊,如果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止步于虚幻的网络,就不必每天夜里猜想你究竟在忙些什么,就不必惶惶我们渐行渐远。
在长久的等待中,狗卷棘终于听到对面笑了一声,她问:“那我们要在哪里见面,我想去你的学校,可以吗?”
这下轮到狗卷棘沉默了,和咒术届接触越深,越有可能接触咒灵,普通人无法承受这种危险,他怎么可能让LIN进入专门培养咒术师的东京咒术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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