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珠剧痛,看不清,站不稳,被同伴的尸身压着向后跌倒。
周制纵身跃上,如法炮制,玉尺侧面在他颈间一击。
冬日天冷,人体的脉络本就发脆,又被他以巧劲儿狠打,顿时血管又爆裂开来,鲜血奔涌,人睁大了双眼,眼中迅速布满血丝,双腿在雪地里蹬了蹬,很快没了动静。
周制停手,面无表情地观察,确信两个人确实都死透了,才缓缓地吁了口气。
嘴边上扬起一团白茫茫雾气。
周制掏出一块帕子,先仔仔细细把玉尺擦拭了一遍,小心地放入袖子里,才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眉眼不抬,慢条斯理地动作着,口中道:“出来。”
周制呵斥一声,一道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从他身后拐角处走了出来,缩头缩颈,甚是胆怯。
正是跟随他的小太监钟庆。
他手中还抱着周制的书包,哆哆嗦嗦走到跟前,双膝跪倒:“奴婢、五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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