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问她还要吗,张心昙:“要!定吧,半年就半年。”
她好像从来没考虑过,到时要是分手了,二百万有没有可能白花了,只满心地期待车到手的那天。
张心昙收拾心情上场把她的戏份拍了,这是她最后一场戏,并收到了剧组的一小捧收工鲜花。
这次在剧组大家相处不错,她演的角色又是她特别喜欢的,所以张心昙打算去后面找个袋子把花装了,好好地带回去,多留几天念想。
她越走越深,待反应过来这里她从来没来过时,耳边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
女的说:“你总是这样先斩后奏,我进这行只是因为兴趣,从没想飞多高走多远,能不能不要替我擅作主张,什么音综,我说过要去了吗?”
男的:“你只当这是控制欲吗?!这就没有自由了?!随便你!”
张心昙在听到第一声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前面没有路了,她只能掉头,忽然身旁的一扇门被大力推开。
谁能想到,男人吼过后就马上拉开了门要走。该死的是,这间屋前后有两个门,他拉开的是张心昙还没来及走过去的那扇。
她被逮个正着,虽不至让对方认为她在有意偷听,但在人家背后听到了总是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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