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两年,圣人突对求道起了心思,西配殿里烟雾缭绕,青词、术士不断,朝中政务渐次移交到谢寰的手上,他去岁出镇剑南,年关又去往淮地赈灾,文经武纬,无一不通,不怪乎他是时下最得人望的储君人选。

        就连一向清正的应太师也笃定,立储魏王就是早晚的事。

        可是。

        可是这么一个从礼法到才干都无可指摘的人选,为何上一世会沦落到北地监军?且不说北地苦寒,前朝以来就从没有过储君监军的先例。

        如此说来,若这一世的谢寰当真也是转世而来,他选择与自己“结盟”,或许正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但他这人的城府,岂是三两次的交锋就能探到底的,他既然执言自己仅仅是做了一段黄粱梦,不肯透露再多,她也没必要自曝己身。

        他左不过就是拿她当出头的椽子,引风吹火;她假他之权代兄查案,就算不能顺藤摸瓜找到阿兄,也断不能再让他和上一世一样,落入“办差不力”的罪名中。

        二人暂为同盟,各取所需。

        待此间事了,也算还他恩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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