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班上的那群臭小子一口一个“小时老师”,什么千奇百怪的调都有,她明明早该听免疫了才对。
感觉像是在跟她挖坑。
时舒不顺着跳:“那请问盛先生,打算怎么应对?”
盛冬迟说:“在小时老师的影响下,还真有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这话还是戳中了时舒的心底:“方便问吗。”
盛冬迟说:“催婚和相亲的唯一目的,只有结婚。”
时舒总觉得被男人逗了:“确实,如果结婚了,这个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盛先生,这好像是句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空话。”
盛冬迟笑了笑:“那位相亲对象,你对他有感觉吗?”
时舒微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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