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扬起小脸,看了李桢半天,见她都没有要抱自己的意思,又怕她等得不耐烦了,他只好勉强迈出了第一步。
幸得书房距离不远,走的又都是有屋檐的路,到了书房后,薛宝代的衣服和鞋子还是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反观李桢,衣袖倒是有些湿了,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等下要有求于人,见李桢的桌子上摆着一堆的公文,薛宝代便主动提出要帮忙研磨。
李桢还清楚的记得,上次练字时让他研墨,还未到小半个时辰,便偷懒不磨了,自己搬了把椅子歇着,到最后还睡着了,这回倒是主动得很。
虽然知道他肯定是藏了什么心思,但她并未点破。
这次薛宝代倒是老老实实的磨了半个时辰的墨,他的手小,又很少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儿,磨的时候有几滴墨不小心滴到了指头上,只好用帕子擦干净后又继续磨,直到手腕实在酸得不得了了,才终于忍不住,将手背到身后,眼巴巴的望着李桢,问道:“妻主,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呀。”
李桢的公务已经处理得大半了,闻言停了笔,注意到他发间戴的是一支流光金簪,便收回了视线,问道:“帮什么?”
薛宝代早就吩咐小檀把食盒拿了过来,这会儿推到了李桢的面前,打开了盖子,期盼的望着她,道:“你能不能帮我吃掉这两盘桃花醉虾呀。”
薛宝代说话时的嗓音本来就很软了,在求人帮忙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咬重第一个字,咬轻最后一个字,“我能想到可以帮我这个忙的,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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