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围上,笑颜如花:“阿辞哥哥,你看好看吗?”
少年愣愣地看着她脖上的狐裘,那应当是雪狐的毛,和雪原一样干净,没有一丝杂毛,是雪一样的白。
然而就在那极致的白中,忽而溅上几点殷红,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世界寂静无声,只有少女逐渐涣散的眼。
她不甘地唤了他一声:“阿辞哥哥。”
狐裘滑落,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支普通而尖锐的长簪。
噗通!噗通!噗通!
他伸手捞住少女无力的身体,木屋湮灭,世间只有洪钟般的心跳声和那抹殷红。
一道紫雷劈落,陈辞惊醒。
屋内一股极重的酒气,陈辞坐起来,揉了揉眉心。他许久未做梦了,陡然梦醒,有些茫然。
鲲娘的声音自虚空中飘来:“是梦到隔壁的少女了吧?”
她嗓音娇柔妩媚,在黑夜中轻笑,一字不落地进入耳朵:“呀,那可是另一位儿郎的未婚妻,听容成说,他们来年二月就要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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