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笑道:“不必总与我言谢,平白生分许多。”
容星阑便笑:“好。我方才想到,蝶簪许是掉入了环山台的一处石缝中,我在那里绊了一下,彼时人多,就没有低头细瞧。郝哥哥,你陪我一起去看一看罢。”
郝一自然道好,二人下梯而去。
就在他们身后,一位头戴帷帽、身披斗篷的女子静观二人远去身影。
原来这便是容成侄女的婚配之人。
鲲娘看着二人言笑晏晏地走远,不禁心道:容晏是个专情之人,他的女儿却不尽然。
在她身旁的老媪顺着目光看了看下梯的小儿女,悄声打量眼前古怪的娘子。
这位娘子应当不是周边村庄里的人,她的斗篷虽简丽,凑近可察布料泛着珠色光泽,以她多年织布经验,此布料非寻常之人可得。
且这娘子在桂木下静站多时,不言也不语,似乎在等人。
老媪心中轻叹,正午是乞巧吉时,正午已过,若是她等的人还不来,便是再也不会来了。
她再次劝道:“这位娘子,在这站久了,风吹日晒,不若去尝一尝巧娘殿中的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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