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猜到了辻千濑不会老老实实的坐在房间里,为了测试她对于束缚禁锢类的咒术能反抗到什么程度,他特意在房间外面又加上了一道他自创的咒术。

        只可惜五条悟的推测和辻千濑的做派还是有那么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差距,辻千濑确实不老实,但她的不老实并没有体现在她本人的动作上。监视器中的辻千濑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晃着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五条悟打的有来有回的家伙。

        可辻千濑安分的坐在椅子上等候宣判,不代表她的从者也这么老实。实际上,在进入房间后没多久,库·丘林就被她派出去了。要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这会已经摸清五条家有多少个厕所了。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我可以理解为接下来的谈话是在一定信任我的基础上展开的么?”

        “老子只是不放心杰那家伙——”五条悟顿住,摘下眼镜看向辻千濑身旁,咬牙切齿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么老实,是让那家伙跑出去了啊。”

        “真失礼呢,这家伙那家伙的。Berserker是我的从者,爱尔兰的光之子,世界文明的大英雄,无数魔术师都渴望得到的英灵……算了,给你科普这方面的事太费时间了,反正你家这么大,总能从藏书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关于魔术师这个题材,不止五条家,恐怕这个世界都没有对应的内容。”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顶住自己的太阳穴,“对了,从你提到魔术二字开始,老子的脑袋就像是被电钻打眼一样,你有什么头绪么?”

        “我是魔术师这件事么?”

        辻千濑挑眉,视线扫过眼前的两人。和五条悟只是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同,夏油杰在听到魔术师这个词语后,出现了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等一些列疑似内伤患者才会有的负面反应。辻千濑又重复了一遍在旧■■村同夏油杰进行自我介绍时使用过的说辞,看着夏油杰越发惨白的脸色,辻千濑将自己的推测变为了结论。

        “先让夏油先生去隔壁待一会吧,如果我没猜错,他没有掌握你的那种自愈能力吧。”

        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见状,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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