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时,家破人亡,理想破灭,一直牵挂惦念她的只有表哥,只是那时的姜若慎将自己淹没在痛苦中,连他病得那般重都不知道。
想起了幼时说过讨厌他的话,分外后悔。
一瞬间,泪水模糊眼眶,她觉得他一点也不心疼她。
她很想问他,为什病得那么重还逞强背着她出嫁?为什么他没有娶妻生子?为什么他没有好好地活在世上?
万语千言,尽数哽咽,最后只有一句:
“别来无恙,阿斐表哥。”
……
洪元十九年,刑场。
时值盛夏,行刑的街道旁人头攒动,将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胆子那么大?江州库银失窃案明明都判完了,一个四品都水令非得出来陈辞上奏,上赶着找死。”
“是啊,就算翻案了又怎么样?不该死的已经死了,该死的也不敢有人去抓,有什么意义呢?毕竟背后都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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