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不知道。”秦玉茗双手缠绕上来,此刻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央求着贺延年责罚这个不懂事的弹琴之人。
这一刻,贺延年如坠冰窖。
顾不得外面冰天雪地有多寒冷,胡乱披上大氅就往屋外去。
琴声融在大雪里,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咫尺之间。
他踏出房门那一瞬间,是一声弦断之音,琴声停了。
应楚的敲门声响起,开了门。
应楚比划着手语:隔壁有丫鬟传话,县主死了。
话音未落,贺延年就疯了一般冲进风雪里。
姜杳杳死了?她怎么会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