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楚,刚才姜杳杳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她那样小猫一样温顺的性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没人回答他,因为卫楚是个哑巴,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贺延年父亲割掉了舌头。

        贺延年讨厌他父亲的独断专行,讨厌要求他做一个听话的木偶,所以他叛逆地不肯走入仕非要习武,所以面对乖顺柔软的姜杳杳除了那张脸以外,他怎么也喜欢不了其他。

        若慎,若慎……多坚韧的名字,多锋利的美貌,怎么就是个这样的性子?

        所以他一直叫她姜杳杳,柔软而易碎。

        “其实我认识玉茗比认识她还早,那时候还是洪元十九年,陆丞相联合世家打压寒门,一时权倾朝野,连先帝也忌惮,父亲总叫我忍,忍这样的害群之马,哈哈哈……”

        对于父亲的明哲保身,贺延年只觉得是软弱无能,“在江州库银失窃案中,我的好友将矛头直指陆丞相,被打压迫害,证据送到圣上眼前时,已是问斩之日,我带着赦免圣职一路狂奔,却还是过了午时,以为他就要人头落地。”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应楚?是玉茗,她带着面纱抱着琵琶坐在刑场上,撒谎说自己是那少年的未婚妻,要送他最后一程。其实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却能不畏强权为东郦有风骨的男子而战。”

        “她那一手琵琶是我听过的最烂的曲子,可是她那么率真勇敢,是姜杳杳不能比的。”

        若不是被姜杳杳逼婚,他或许会更早找到玉茗,还好,他最后还是找到了她,没有失去此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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