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忍着廉耻喊人,嗓子里像塞了一把粗糙的沙石,喊了几声,喉咙都要磨出血沫子。
进来打水的两个小丫头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吓了个半死,大气也不敢出,放下浴桶便赶紧跑出去。
凌霜进来看她,替她随意绑了个发,也忍不住惊呼:“我的天爷啊,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眼前的人身上全是紫红的痕迹,胳膊和大腿上留下丝带缠绕后密匝匝的红痕,两只眼睛肿得像桃,那张白皙的脸蛋也像被揉皱的纸。
大爷昨晚在院子里罚了一个人,大伙都心知肚明,他对明姑娘生气是因为那个男人。
可说到底明姑娘是帮衬亲戚,哪里又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大爷这也太狠了些。
明滢不语,只靠在床头哭。
哭到天幕泛暗,下起了大雨。
风烟雨露濯透窗纱。
她没力气下床去收山茶花,只听见接二连三的“砰砰”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