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儿,是这样吗?”
这句话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明滢的心口突突直跳,张口便辩。
然而裴霄雲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解释,他冷眼扫过躺在地上挣扎的裴景舟,像是在看一只愚蠢的蝼蚁,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滢扣好衣裳,快步跟在他身后,她将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再同他说话。
这样的事,不是没有。
从前在扬州时,有位官员来府上做客,席间听她弹了一首琵琶,半谈笑地询问裴霄雲可愿忍痛割爱,将她相赠。
她作为奴婢,自然不敢当面出言驳斥,她猜公子不会将她赠给旁人。
不出所料,裴霄雲当即冷下脸,赶走了那人,可也让她在门外站了一夜。
她淋了一宿的雨,心里委屈不敢言。
分明不是她的错,为何要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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