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将她给惯坏了,惯得她不识好歹,等他真冷上她两个月,她便知道不好受了。
明滢捏拢的拳心缓缓张开,徐徐呼出一口气。
提前送她去就好办了。
次日起身,明滢才知道他果然说到做到,他说罚她身边的人,便一个也没落下。
鱼儿被打了几板子,逐出院子了,其余一些与她说的上话的丫鬟,除了凌霜,也皆被他打发走了。
剩下的人都是来看着她的,像看押牢狱里的犯人,她甚至比那些犯人还见不得光。
她整日坐在屋里,打开窗,看着那一线天光从明到暗,昼夜轮替。
从前都不觉得,这里这样无趣吗。
凌霜照常给她端来安胎药,也不知在想什么,手上一松,一碗药哐当坠地,拉回了明滢游离的神思。
明滢一惊,忙去看她的手可有烫伤,“你究竟是怎么了,脸色这般差。”
凌霜支支吾吾带过,说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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