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絮、如枯叶,卑微低贱,在枝头时娇嫩可爱,坠落了便不会被人记住。
她在小佛堂坐到暮色四合才回去,一路跌了好几跤,满身满脸都是泥,进了屋就捧着唾壶吐,捂着口鼻无声地哭。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到玉钟浑身是血,朝她伸手叫她救她,她大汗淋漓,惊醒了很多次,掌心都被指甲划出血痕。
又梦到裴霄雲也那样对她,把她一人丢在小佛堂,她苦苦哀求,他头也不回地走。
她靠在榻上,外头下雨了,沙沙雨声压下她心中的惊恐。
她摸着腕上他送的手镯,丝丝冰凉传入掌心,令她熨帖安稳不少。
他不会这么狠心的。
二爷是二爷,他与二爷是不一样的。
况且,除夕那夜,他还跟她说过,希望将来生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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