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安慰谁,又是对谁的不屑,自然不必言明。
她跑回院子,泪如雨下。
夜里,疾雨来风。
火红的炭忽明忽暗,在不甘地呜咽、挣扎,雨水卷起帘子打进来,残喘的火焰终被扑了个一干二净。
她一个下人,房里没药,又不能擅自出府看伤,只能去马房要了些止血的膏药,那是他们专门用来救治受伤的马匹的,涂在人身上,大抵也会有些用吧。
毕竟猫狗与马,都是讨主人欢喜、供人驱弛的牲畜,并无二异。
左右手相互包扎,一只手包好,另一只手又鲜血淋漓,血好像怎么都止不住。
过度的疼痛刺激神经,她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可意识再混乱,他的话语也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无情。
怪不得,他喜欢控制她的一颦一笑,神态举止,她稍有违背,便要承受他带着羞辱的惩罚。
原来,他只把她当个闲来把玩,厌时便弃的玩意,是猫是狗,甚至,都不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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