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出去太早他才要担心呢。”祁慕又开始说荤话,这是这句,顾艾却是没听懂的,他便搂着人在她耳边轻声解释。
只要他言语不轻佻,顾艾的情绪就会很稳定,乖得像个认真上课的好学生。
见他们俩换衣服换了十几分钟还不出来,程续叹了口气,耐心将手中的薄饼摊得又圆又均匀,这些带到焦土上,也能应付两顿的主食。
等到他俩出来,他正好也把厨房收拾好了,祁慕还是那神清气爽的模样,顾艾就鹌鹑多了。
这两个人啊……顾艾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实际出发时间比计划里晚了二十三分钟。
比不得祁慕的理直气壮,顾艾很是心虚,出发后就窝在后排噤声不语,加上程续叮嘱他们消停一点,所以她对祁慕的亲昵都有点抗拒。
不过祁慕伤好后就更喜欢强制了,顾艾越挣扎他越来劲,他把人箍在怀里问说:“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
“听我的还不乖一点给我玩?”
顾艾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祁慕腿上,被他又摸又咬玩了一路,下车时人都蔫巴了,像是被腌制后的小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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