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淮循声望过去。
城郊的院落房子盖的潦草,与其说是院墙,不如说是柴火围成的栅栏,稀疏低矮,能够轻易瞧见院落里的情形。
“这是……”
宋千淮盯着院子里梁下挂着的东西,瞳仁缩了缩。
“那是隔壁家前两日送来的。”
“吱呀”一声,从屋门内走出一个农人模样的人来,面色无光,涩声道:“说是在山里碰见的,被野狼咬死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回来吃了。也给了我这一些,只是天气热放不住,竟生虫了,晒晒再——”
没办法再听下去,宋千淮今日勉强维持了一整天的淡然神色终于在那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一片惨白。
她推开一边想要扶住自己的医修,飞奔至最近的角落,吐了个天昏地暗。
只是最近大病初愈,加之因旱灾的事情一直吃不下饭,也没什么东西可吐,只一遍遍的干呕着,面色发胀涕泗横流。
想来难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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