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听说过什么无名镇和什么浮望禅院。”陆空霜出声,看向宋时瑾:“你什么时候放着千机道首徒不做,去做什么仙首了。”

        “仙首嘛,听起来是不是比什么首徒有派头。”宋时瑾笑了笑:“这下我也算师出有名,你可没什么帽子能往我头上扣了。”

        三年前,千机道封山后,宋时瑾下山四处追杀时南一脉千机道弟子,几乎是听到任何地方有千机道相关的风吹草动便会去打探一下,碰上可疑的案子就要掺合一番。

        这本来也勉强算得上是见义勇为的好事,可坏就坏在,自从三王府统管百家以来,万事万物都有个法度规制,协同官府查案须得有个正经的宗门庙观挂靠做背书,宋时瑾声名狼藉,下山后只能算是散修一个,到处出手就算得上捣乱了,消极影响类似于“无照非法营业”,因此陆空霜因为自己诛杀同门的事情追杀自己,大多数用的也是类似于“肃清法度”的名头。

        眼下,宋时瑾虽然被哄骗来当了这快要被依法取缔的禅院的仙首,但也好歹算是师出有名了,况且这一趟还是正经接了委任,有千淮登记在册的案子。

        虽然是马上就要被取缔倒闭的禅院,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比宋时瑾孤身一人到处掺合案子要名正言顺的多。

        如此想着,宋时瑾甚至觉得自己面对这位瞧着像尊活菩萨似的空霜元师也更有理一些了,连腰板也不自觉直了三分。

        “浮望禅院……”站在宋时瑾面前,那道长似乎在回忆什么,神色有些痛苦,半晌,一拍脑袋恍然道:“我想起来了,那个连着两年没有任何功德业绩,今年年底就要被三王府取缔的禅院儿,是离这里不远的!”

        ……

        霎时间,站了五个人的林子死一般安静,没有人说话。

        其实不怪这道长记得,因为按照地理区划,如果浮望禅院今年年底被取缔,那无名镇那片地方,大概率是要被分配给广元观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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