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男子摸了半天,也没见掏出个好歹来,好像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就耗尽了他毕生精力一般。
半晌,那黑衣男子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衣襟里掉出一枚染血的,看不清样子的物件来。
“这是……”
隔了老远,还蒙着血渍,宋时瑾有些摸不准。
禹川拾起那东西,拿衣角擦了擦。
是一枚玉令。
上面刻着的,是宋时瑾最熟悉的纹样——宝相花。
“千机道的玉令啊……”千淮皱眉看向那昏死过去的黑衣男子:“这是千机道的人?”
宋时瑾没有接话,走到那倒地的黑衣男子身前,把人翻了个面。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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