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庵的独门身法,颇有仙人凌风的轻盈之态。

        只是水月庵开派祖师是个尼姑,门中连伙夫杂役都是女子,纪怀生决不可能是水月庵的人。

        看着纪怀生站稳,落幅又是一式使反了的“揽镜拈花”,宋时瑾一阵皱眉。

        又是镜花门的东西。

        这都什么跟什么。

        应该还有别的,只是纪怀生身法使的不太标准规范,又零碎拼凑,宋时瑾也只能明确认出这两种来,只因自己跟这两处宗门庙观打的交道最多,也最熟悉。

        被纪怀生影响着想起水月庵和镜花门,宋时瑾就觉得有些牙疼。

        这也是外头传言她诛杀同门叛逃之后,最热衷于追杀自己的两个门派。

        纪怀生轻飘飘落地,站稳后含笑向宋时瑾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们院里没有做早课的规矩,大伙这阵子怕是还睡着。”

        “没有早课?!”宋时瑾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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